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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(附詩一首)

凡事都有他的淵源和脈絡。魏德聖會拍這部《賽德克‧巴萊》的電影也是。相信,會搭上<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>的每一個人,也都有屬於個人自己的一段淵源和故事吧?

世道衰微,人心何嘗不也淤塞蒙蔽,世間如何再找到一個碧血丹心的漢子?為了不願忍受強勢的文明壓迫卑躬屈膝,不顧犧牲生命奮力一搏?一個時代的史蹟表揚,一部《賽德克‧巴萊》電影的詮釋,孰重孰輕?不禁讓我們重新思考,究竟要追求什麼樣的理想和價值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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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過魏德聖導演的原住民史詩電影《賽德克‧巴萊》嗎?影片中,創作團隊借著賽德克族抗日頭目莫那‧魯道表達出激昂的口白:「如果文明是要我們卑躬屈膝,那我就讓你們看見野蠻的驕傲。」毫無保留的道出了賽德克族人內心悲情的底蘊,相信,給每一位觀賞影片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?

凡事都有他的淵源和脈絡。魏德聖會拍這部《賽德克‧巴萊》的電影也是。相信,會搭上<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>的每一個人,也都有屬於個人自己的一段淵源和故事吧?
 
每個故事 總有淵源
 
說起魏德聖會拍這一部《賽德克‧巴萊》電影的淵源,與魏德聖相識且長期帶隊部落旅遊的導遊,在二日遊的旅程伊始,就再度重述了諸多媒體曾報導的相關故事。
 
魏德聖原本在電影圈打滾多年籍籍無名,他曾在無意間翻閱到的一本由邱若龍著作的漫畫《霧社事件》(現名為《漫畫.巴萊》),讓他起心動念想拍攝一部類似的紀錄片。初期為了籌措資金,僅拍了五分鐘的試映片,但因為沒有名聲,籌資並不順利,因此擱置。
 
但是,為理想堅持不放棄,讓他得到了回報。早年他就以低成本拍攝過一部「七月天」的影片,描繪一個南部少年的成長紀事,後來,發展成了《海角七號》電影的雛型,魏德聖爭取到了新聞局的補助,他抵押了房子,負債三千萬,拍出了
《海角七號》這部電影;《海角七號》於2008年上映,意料之外,在電影國片市場一片低迷氛圍下,竟然大賣座,創下稱霸全台票房的紀錄,魏德聖一舉成名,也讓他順利募得了拍攝《賽德克.巴萊》的大筆資金。
 
迄今,台灣的單一國片票房仍屬《海角七號》的5.3億元最高,而《賽德克.巴萊》上、下集全台票房也接近9億元。

說起這位現今已為漫畫家的邱若龍與原住民的淵源,1984年自復興美工畢業,但因體格過輕問題而未入伍當兵。但因一次霧社旅遊,對於早年前發生在當地的「霧社事件」產生濃厚的興趣,便花費數年時間以此歷史為背景創作漫畫,出版描述台灣原住民抗日的同名漫畫《霧社事件》。
 
因對於台灣原住民歷史、文化的興趣,邱若龍編創的書籍多以此為題材,並朝向影視方面的創作發展,如在1998年拍攝霧社事件的紀錄片《Gaya1930年的賽德克族與霧社事件》、擔任2003年電視劇《風中緋櫻》的美術指導。此外,更因其漫畫著作《霧社事件》與魏德聖結識,進而參與了魏2008年首部劇情長片《海角七號》以及2011年史詩電影《賽德克.巴萊》的美術指導與顧問的工作。
 
對原住民的付出,也讓邱若龍贏得芳心。邱若龍的妻子伊萬.納威曾任台灣原住民文教基金會執行長,本身亦屬賽德克族。

而主辦這次媒體<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>公益旅遊,送暖偏鄉及原住民,組團提供物資及協助報導的寰運國際旅行社幸福假期專案負責人,同時也是資深英、華語導遊的徐慧明的淵源呢?竟然也是因為有機會與邱若龍的一次訪談,讓她獲得啟發,決心投入原住民部落文化探索,以及《霧社事件》這個主題的旅遊行程規劃,讓旅遊和台灣原住民歷史的脈絡結合,也創造一個有別於一般吃喝玩樂旅遊的「知性與關懷之旅」吧。

巧合的是,一週前個人因為同學會同遊<奧萬大+廬山+日月潭+九族文化村>這個行程,在大巴換小巴趨車上奧萬大的途中,正好聽了司機兼導遊「賽德克族」的阿美的導覽說明,沿途介紹數處窗外的景觀她都會有意的將景點與電影《賽德克巴萊》劇情中的場景和故事人物做結合,讓我們增添了想一窺究竟的好奇和想像空間;可惜,車行快速,根本無暇細看,也無法下車觀景感受,我在事後的報導遊記中還強調,畢竟,我們是來去匆匆的觀光客,也没有多餘的時間消化這些歷史的過往。然而,回到台北後,卻適巧接到媒體界朋友的邀約參加徐慧明主推的<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>,似乎正可以為上週遊奧萬大留下的好奇尋求解惑,一了心願。而且,能參與付出個人微薄的關懷之力,也是快樂的事啊。

牛耳公園 午餐賞景
 
現代人常喜歡講「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」,但也有人說過:「一條牛牽到北京還是牛」;換句話說,行過萬里路,如果不學習,也是如同原地踏步一樣?讀書學習,或藉著旅遊增廣見聞新知,應該是同等重要吧。<賽德克.巴萊原鄉探索關懷之旅>,讓我們在輕鬆旅遊的同時,也請專家提供說明解釋,讓團員更多了解原住民與台灣這塊土地發展的演變,增加了認識台灣人文的新思維,對來自不同領域的團員都會有不同的啟發吧。
 
二天行程的安排,首日(1219日)早晨6:50,在台北圓山捷運站集合出發,首站選擇在埔里牛耳藝術渡假公園停留參觀,並在牛耳景觀餐廳用餐。
 
牛耳藝術公園成立於1987年,位於南投縣埔里鎮,是黃柄松先生為陳列其個人收藏而開闢的石雕公園。早年因為陳列台灣三位著名雕刻家林淵、楊英風、朱銘的雕刻藝術品,而此三位雕刻家的生肖剛好都是屬牛,故就此命名為「牛耳藝術公園」。後來,則以林淵這位素人作品為主,因此成為亞洲首座素人雕塑林園。如今,園區內仍以林淵美術館,以及林淵的石雕作品為特色,但更增添了林淵的兒子林貴繼承乃父衣钵的石雕展售作品。入園用餐,可參觀漫遊園區,也是一舉兩得吧。

霧社事件 餘生居所
 
餐後,我們朝南投仁愛鄉的清流部落進發。途中,請到曾任《賽德克.巴萊》電影「族語總顧問」的郭明正老師登車與我們同行並解說。
 
郭明正就是主導霧社事件的賽德克遺族後裔,《賽德克.巴萊》電影拍攝的過程,他應魏導之邀,幾乎全程參與。他1954年出生,族名Dakis Pawan,出生於清流部落,原本是埔里高工的老師,教的是機工科。在部落出生長大,能聽說族語的他,後來考上了師大研究所。在37歲那年一場大病之後,受到《風中緋櫻》作者鄧相揚的啟發,才開始認真的投入自己族人歷史的調查和研究,但因為血統的淵源,他對事件的真相,當然有更能代表原住民及賽德克族的獨到見解。

清流部落原是泰雅族眉原群的傳統領域,亦稱為Alang Gluban,霧社事件餘生者遷居之初,因此地位於北港溪與眉原溪匯流的台地上,日人又取名為「川中島」,光復後才改稱清流部落,今行政轄區隸屬仁愛鄉互助村。
 
清流部落居民就是賽德克族Seediq,自稱賽德克.巴萊(Seediq Bale),意即「真正的人」。日據時代,原居霧社地區DroduxGunguSukuTruwanMhebuBoarung等部落,因不堪日人奴役暴政,於19301027日發動「霧社事件」,震驚國際,就是電影《賽德克.巴萊》所描述的故事。但抗日之後,族人犧牲及被屠殺,後來僅存298人,於193156日被強制迫遷於此,並蒙眉原群族人憐憫餘生者之困境,提供生計所需,令餘生者及其後裔至今感念不已。

在清流部落,特別建了一座「霧社事件餘生紀念館」,地址是仁愛鄉互助村671號。館內有清流部落餘生紀念館沿革、霧社原鄉、賽德克族Seediq的固有文化特質、霧社事件餘生者後裔「為英勇祖先祈禱文」(撰文者為邱建堂,另一位即為給我們解說的郭明正老師)、莫那魯道(Mona Rudo)傳略;另有簡介塔洛灣戰線與馬赫坡戰線、日軍壓境,血洗霧社等事蹟的紀錄。也有莫那魯道本人、重要頭目及婦女的黑白影像。由郭明正老師來解說,影像中的人物都是可以叫出名字的親戚和長輩,讓旁聽者也更增加了真切感。

除了一般人所知道的「霧社事件」,1931425日清晨時分,原住民社群道澤社Toda在前任總頭目泰目.瓦利斯曾被殺的復仇心理,並在日人分化手段「以夷制夷」的默許下,由壯丁組成襲擊隊,分批攻擊霧社事件餘生者居住之Sipo Suku(屬Suku的小部落)、Drodux兩收容所,因此被殺死及因恐懼而自殺者216人;被道澤群Toda砍下的首級達101個,提回道澤駐在所向日警繳功領賞。此一「保護蕃收容所襲擊事件」,則被抗日的餘生者稱作「第二次霧社屠殺事件」。

而莫那.魯道的後代,第四代孫女,瑪紅.莫那的住處,就在清流部落入口不遠處,領隊徐慧明稱曾見過她,瑪紅刻意染了花白的頭髮,顯得比實際年齡滄老,說是要彰顯先人的風範。
 
耶誕歡樂 原鄉關懷
 
這次旅遊的導遊在旅途中多次強調:走訪部落的活動,往往無法依照原計畫表定的行程,但往往也有許多意外的驚喜。
 
事實上,我們的行程,在出發前及行程中,也確實數度變更調動。但,意外的驚喜也不少。

 

因為部落提早慶耶誕,下午在清流部落,就正好碰上公司行號及國軍相關單位贊助川中島的「賽德克耶誕迎新原鄉部落希望關懷活動」。活動內容有操槍表演、遊戲同樂活動、點心製作教學、點燈祈福等,我們正好趕上遊戲的熱鬧場面,感受部落原住民歡樂的氣氛。

接著,我們趕往中原活動中心,參觀獵人製作捕獸陷阱解說。當日也適逢傳統射箭Seediq Bale德固達雅中原隊成立典禮,在射箭場,先由隊員示範,並指導我們全體團員射箭要領,讓團員親身體驗了和試射過癮。

晚餐前,我們又轉往部落的互助國小參觀。位處偏鄉的國小,自然風光特別風媚,遠眺青山,歷歷在目,牆上的原住民壁畫,也讓台北來的觀光團員們感覺十分新鮮有特色,紛紛以青山及壁畫為背景留影紀念。

神仙島上 景色怡人
 
晚上,我們住宿選擇國姓鄉北港村北原路58-9號的「神仙島休閒山莊」,負責人張董親迎領隊徐慧明和郭明正老師表達歡迎之意。

神仙島佔地近十五甲,沿著北港溪而建,除有景觀洋樓及景觀木屋供住宿外,園區中還規劃了面積不算小的湖泊、荷池,另還規劃了蝠蝙洞、露營區,泡茶區、烤肉區及卡啦OK等。湖光映著山色,睡蓮仍然盛開,若有閒情,湖畔還可以垂釣。園區內不少棵本應該是夏季才會開的風鈴木花,此時已入冬,竟然開得滿樹繁花姹紫嫣紅,真叫人恍若置身世外桃源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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